Elric

这个人是个勇厨

爱你、想你

晚上发一波自己的臆想

勇厨的狂想(?)






我想触碰你,想拥抱你,想靠近听你呼吸的声音,细数你黑色的发丝。

想在你慢跑后为你递上一杯水,想给你网络上发的每一条动态点赞。

想在你睡着的时候偷吻你,静距离观察你嘴唇的纹路,靠在你的胸口上随着你的心跳起伏。

想隔着运动服感受你的体温,贪婪地汲取你的体香。

想坐在冰场的第一排看你的比赛,在你滑行时为你举起太阳旗,为你的舞姿鼓掌,在你的成绩公布时为你尖叫。

想亲吻你的额头,你的锁骨,你的手指,你的脚背。

想在无聊时拨通你的电话,诉说我对你每分每秒的想念。

想让你为我戴上金色的戒指。

想每天为你做早饭,或是在晚饭后挽着手在街道两旁的人行道散步。

 

想与你度过这漫长的一生。

 

总的来说。

我爱你。



占tag抱歉
想找个宝贝儿代购中国animate yoi only shop的通行证

给新人文手的一点建议

自勉

西红柿精:

0转载请注明出处,谢谢,给你沙司吃。


 


1 凡没有累计5w字完结作品的,都是新人文手。哪怕你已经写了50w,但分别属于500个坑掉的文,那你也是新人。

2 你之所以会弃坑,就是因为你知道你要写,但是不知道写什么。等你把你脑洞的东西都写完鸡血都用光又硬挤了三千字后,来,弃坑吧。

3 论大纲的重要性,至少让你知道要写什么,还有什么可写,接下来是什么,还能让你明晰文的结构。千万不要以为你小学、初中、高中的语文课都是废的。

4论大纲的重要性2,不得不承认,人把要做的事情分条列出的时候,确实更容易把它做完。

5 文笔和内容没有必然联系,但是好文笔能给烂故事贴一层金,烂文笔能把好故事剥一层皮。

6你错误的写作方式不是你炫耀、找存在感、和人找共同点的资本。同样,渣也不是。

7把你收藏夹里文段生成器、人名地名物品名生成器地址删了,你是文手,别说你取名废,谁天生也不是触。

8多听取建议,少关注吐槽,并不是所有评论你文的人都是大大,时刻留心那些以刷存在感、秀逼格、贬低他人来获取自我满足的可怜人。

9同样也不要以为自己很厉害。如果你已经这样想了,那我告诉你:如果你有你想象中的自己的十分之一厉害,你都不会这么想。

10还不要以为自己看了多少多少写作经验介绍、读了多少多少书就觉得自己会写文了,吃了一辈子饭也不见得就会做饭。

11在把旧的东西学到之前不要胡乱研究创新,开宗立派。巨人的肩膀再矮也比站在平地高。

12想的永远不要比懂得多,思而不学则殆也不是白说了几千年的。

13如果你不想去学,就不要想当然地写你不懂的东西,免得闹笑话。被人指出硬伤的时候一点都不好玩。

14自信些。如果你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文渣,那么别人在你的影响下很难觉得它好——但是不要过度,参见条目9。

15千万不要以为批评你的人才是为你好,夸奖你的人都是奉承和取悦你,原因有三:第一,他们不是,第二,参见条目8,第三,你远没达到值得奉承和取悦的水平。

16你有时间逛贴吧刷微博聊QQ煲剧补番好好好买买买烧烧烧prprpr拳打联盟狗脚踢部落猪,就是没时间打开文档口胡几句。



17干货1,脑子里得有点干货,有干货高冷叫高冷,没有就是傻逼,有干货中二叫中二,没有也是傻逼。


17.5干货是指你觉得有用的东西,可以到经典著作、专业学科著作和古籍里面去找找看。

18干货2,脑子里得有点干货,有干货不一定能开出好脑洞,但是没干货一定开不出来。

19 抄袭是让你的作品迅速low逼起来最有效的方法,别说什么“我抄的大作所以不low”,偷金偷针都是贼,还有那些说“我向xxx致敬 ”,“参考了xxx”的自己都摸摸良心,摸了良心再摸键盘。

20 你探求人生的意义,你揭露人性之恶,你窥探人类欲望的本质,你揭示信仰的价值,在这个无信仰的时代支撑起一片净土,你追求的是对黑暗现实最最尖刻辛辣的讽刺,可是你连个故事都说不好,说不完,甚至说不出。

21 文笔2,什么是烂文笔?凡病句错字词语乱用满天飞颇有小学语文改错题之风,说不明白一个事情的就是烂文笔。因此既然你有写文的打算,我就默认你文笔不烂。

22 文笔3,在“文笔不烂”、可以连句成篇并保证没有明显硬伤的前提下,谁一来就对你文笔发表评论的,不是没认真看,就是故意找喷点。

23 虽然世界上没有“不会制冷就不能评论冰箱”的道理,但还是会制冷而评论冰箱更有力量。

24 不要胡乱的嘲笑人,嘲笑那些批评起别人一套一套的结果自己动起手就萎的人除外。

25 把作品整个写完再修改,不然你永远写不完,尤其是听了人几句“我觉得”就回去大改小改的孩子注意了。

26 写文不是写作业,真特么没人逼你写。

27 醒醒吧,每天惦记着“没人看我就不写了”的孩子。

28 懒?很好,继续。不要紧的,真的,写文真的不重要。懒不是缺点,是萌点,甚至是优点,真的。不骗你。



29 除非你文笔烂(参见21)不要随便让别人帮你修改。第一,不论他多么大大多么厉害,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第二,如果你自己都不知道写成什么样自己满意,别人更不知道。第三,写文不是写作文,每个人喜好都不同。


30 请严格区分“我不喜欢”和“它不好”。


31 增补于3月9日:没有所谓“正确的写作方法”,但错误的肯定有,还不少。


32真正促使你能够写完一个故事的不是大纲,是“我知道这个故事的来龙去脉并且要把它讲出来”,但是,首先,你得把故事编出来。


33实在写不出来就别硬写了,去玩一会儿,开心些。又不靠它吃饭,留下不好的回忆多可惜。


34请严格区分“实在写不出来”和“懒”。


35勇敢的少年快去创造奇迹。


36脑洞来得快去得快又不想/没条件马上写的的请把它们记在固定的地方,攒多了再写。 
 
 
【条目之间一编辑就越隔越远怎么回事】 
 

【维勇】圣彼得堡的爆炸

是关于最近的新闻产出的(就是那个)

应该算HE

中间有刀子

写到最后心很痛啊,结尾如果有时间再细写吧

逝者安息

“我去吧!我愿意我了组织牺牲我的生命。”

“好的!小伙子,你是一个有信仰的人!”

“伊拉克伊斯兰国万岁!”

“去吧!踏上你的征途吧!”

在那样一个窄小,封闭的空间中,秘密集会的恐怖分子们同步高喊着“万岁”。他们派出了一位年轻的小伙子,将在圣彼得堡,进行一次自杀式恐怖袭击。

 

正值中午,俄罗斯的太阳没有那么强烈,只是撒着暖烘烘的光。所有人都在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都在自己的命运轨迹上行走着。

维克托在下午有一场训练,他打算坐着地铁去到那不怎么远的滑冰场。他进入地铁站,似乎地面上的所有人都聚集到了地下,人,很多。

维克托打了公交卡,穿过打开的闸门。

突然地,他有些没缘由的想念他的爱人了。他想听听他的声音,想触摸他柔软的黑发,想见他。

 

勇利,我想见你。

 

这种强烈的思念让他无法适应,因为没有人带给他过如此强烈的爱。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人,如此,在意。

似乎听他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没有他不在的时间变得如此枯燥无趣。

他感觉只要他即刻转头就能看见那比他低八厘米的男人。只要他呼唤,即使是无比轻声,就会有一位温柔的人,用他软糯的亚洲人的声音应答。

维克托低头,微微笑了一下。

记忆中的他是如此美丽。那就是世界的瑰宝吧。

    维克托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手机有足够的电提供给他,让他能和勇利在他去往滑冰场的路上不再寂寞。

他打通了对方的电话。随着勇利特别设置的“伴我”的铃声,电话被接通了。

是那个温软的声音先说的话:“喂,维克托吗?”

真好,是他。

“恩。”

“怎么了,突然在这种时间打来电话?是在来滑冰场的路上吗?”勇利发问到。现在他也处于休息时间,正好能和维克托闲聊一会。

维克托沉默了一会,回到道:“是的,在路上了……”他又想了想,“走着走着就想你了。又想到,今天还没有听到你的声音,就更想你了。”

之后他什么也没听到。

他猜到这时的勇利肯定脸红了。

明明都24岁了居然还这么纯情,真是犯规。他这样想到。

“我也是,想维克托了。”

“嗯嗯。”那真棒,我们刚好想到一起了,这种巧合在别人看来肯定甜蜜到不行了。

这时,他走到了站台边,站在黄线的外侧,等着地铁到达。

“今天早上我尝试跳了4F,成功了……手也没有触冰……”勇利停顿了一会,他想让维克托快点看到他成功跳4F的样子,却不知怎么表达才好。

维克托怎么不知道他这点小心思,他笑着回答到:“勇利的跳跃肯定很美,等我到了练习场一定要再跳一次哦。”这时,地铁到站,迈步踏上了车厢。他环顾四周,没有发现空的座位,于是握住了头顶的扶手。

耳旁是他的声音,这种声音就像是森林里的风,如此安宁,使人平静。仅仅只是他的声音就让维克托如此的依赖,更还有他的气味,他的眼睛。

列车过了不知几个站,似乎好像快要到达目的地了,似乎好像他们马上可以见面了。

维克托看见一位提着大包裹的人,从另一扇门进入了列车。他也没有看列车上是否有座位,脸朝下,站在了车厢的中央。

扩音器发出了闭门警示声。

这时,那个人从他的大包裹中掏出了什么。那是俄罗斯商人最会制造的商品——

炸弹。

维克托毫不犹豫地挂掉了电话,并迈开他那运动员的双腿相反方向跑去。

 

勇利突然被挂掉了电话,这使他感到很奇怪。难道是维克托的手机没电了吗?不可能,因为他才刚出家门,手机的电理应是满格的。以维克托的性格肯定会在手机有足够的电的前提下,才会主动打来电话。

难道是他不小心按到了挂机键?勇利想到这里,稍微安心了一下。

不能总是想着坏情况。他这样对自己说。如果是维克托不小心挂掉的电话,那他现在肯定正在手忙脚乱地打回来呢。

勇利想到维克托一边大叫“不好了不好了!”,一边双手飞快的调出自己号码拨来的可爱的模样,便忍不住想笑。

但是,一分钟过去了,维克托没有想预想中的那样打来电话。勇利看着手机屏幕,犹豫了一下,终于将一直在拨号键上方的手指点了下去。

“Sorry, 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Sorry,the…… ”耳机传来的俄罗斯女声使勇利感到陌生,给维克托打电话很少听到如此的声音。发生这种怪异的事情,勇利的心不禁提了起来。

肯定有什么情况发生。勇利拿着手机的手不禁颤抖起来。

为什么突然这么紧张?维克托不会有事的,他怎么会有事呢?不要总是往坏的方向想了。

我要相信他,他一定会在今天赶来见我的。我要安心等他,等他知道我这样的心情,肯定要担心的。不要总是制造不必要的麻烦。

勇利这样想着,呼吸的频率也变的快速。他抬起头,急忙寻找着尤里和雅科夫。

啊哈,我,要快一点,告诉他们。

为什么,这么痛苦?连,想东西都这么,难受。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双手都无法拿好那刚刚与维克托通过话的手机。

不得不说,这对恋人是心连心的。

 

地铁遭到了恐怖袭击,爆炸了。维克托遇害了。

勇利听到了这个消息心跳不仅漏跳了一拍。

明明维克托刚刚还在与他通电话,他的通话记录还保存在那。怎么就……

不是真的!

勇利大口大口的呼吸这空气,他的肺部似乎不愿意接受气管送来的空气,使他呼吸困难级了。

受了什么伤?擦伤?还是没受伤?啊,没受伤肯定最好了!

不可能死掉的!

那是个鲜活的生命啊,他之前还用他那诱人的声音跟我说话呢,他不是好好的吗。

嘴唇都在颤抖,声带无法闭合,他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好像遇见他还是昨天的事,好像他在刚刚还向自己伸出手,说“我从今后开始就是勇利的教练了哦。”,好像一分钟前还从冰之城堡的小电视机中看见少年长发的他。

眼泪堵在泪腺的出口无法出来,勇利的眼皮在抽搐,身体直直地跪在了休息区的地板上。

维克托。

维克托。

维克托。

大坝决堤,被堵在它后面的蓄谋已久的洪水借地势翻涌而下。

想见你。

出现在我面前,再表演一次你的魔法吧。

他被尤里和米拉两个人一起架了起来,“去现场看一看吧。没事的。老头子可能只是看到了爆炸,不想让你听见声音才挂断的电话。”尤里这么安慰道。

希望如此。尤里自己补充道。他也无法相信那个滑冰界的天才,那个神一般存在的男人就这样丧生。

不,去现场什么的,那就是在承认维克托……

遇害了。

所以我不去,我不去,我要相信他,我要在这里等他,他会来的。

勇利一直在挣扎,他不想被安慰,不想离开休息区。

“你要不要这么激动!”尤里向他大吼,眼里蓄满泪水,“理智一点好吗!?”

勇利被这么一吼,突然停止了颤抖,低着头,让人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尤里皱紧着眉,看着这个心灵上已经颓废的人。

“我会去的。”

“走吧。”

 

圣彼得堡第一医院里,病情观测住院部里的一个房间中。距离那一次地铁爆炸已有一年的时间。

期间内,勇利暂时退出了体育竞技,守候在这个病床上的银发青年。每天他都有精心照顾,只盼着维克托的睁眼。

(没日没夜呼唤着你。

我闭上眼睛,世界都是你。你的面容,你的声音,你在冰上的舞姿。

醒来吧,维克托。

不要再和我开玩笑了,这可真不好玩。这个笑话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你也有可能累了?想睡一会?

哦对,医生说你的腿部已经受了重创,不能再滑冰了,不能再接触冰面了……

你如果听到了这个消息会是什么表情呢?

我也无法相信。

 

想念你。每一个你。

 

我还瘦了很多,维克托醒来不能再叫我小猪了哦。

维克托……

我从小就喜欢你了。好不容易等来了你,你却又这样离开我。)

他趴在了病床旁,熟睡着。

早晨的阳光从昨夜未闭紧的窗帘透进来,平复着勇利皱着的眉头。

白色的被子动了几下,银发男子缓缓地睁开了眼。

阳光使他无法适应,因为他沉睡太久了,他又闭上了眼睛。

爆炸。

这是他的醒来想到的第一个词语。

他尝试着坐起来,惊醒了趴在旁边的勇利。

勇利和他一起坐了起来。

他们两人对视着。

早晨的微风吹起了窗帘,更多的阳光进入病房。照耀着,温暖的。

“我好想你。”

“我好想你。”

FIN.

震惊!某著名花滑运动员竟在广州animate夜排只为买周边!

标题只为吸引人来看看这篇小短文

*勇厨的日常脑洞

*在广州是有些小私心的

我早在3月18日就和朋友约好来今天的“Only Shop”。是的,我在官博放出消息的后一天就开始制定今天的行程并订好了从深圳到广州的高铁票。

我爱死小滑冰了,所以我在今天的凌晨一点就到达了联合书店的门口。我很担心有人在零点甚至更早的到达(因为这会让我不能成为第一个冲进店铺的人),不过当我看到一个人影也没有的店门口时,我就明白我了的顾虑是多余的。

凌晨一点的夜很深,街道上空无一人,甚至马路上连一辆偶尔经过的车也没有,橘红色的路灯还特别会衬托气氛,让我感觉自己像是恐怖片里的智障女主角。

不过对于小滑冰的爱一直支持着我!让我在黑夜也像白天一样从容!
我在夜排群里发了消息询问北京和上海的情况,她们表示已经到达目的地。

很棒。

我在群里和朋友们聊天来缓解我的泛泛困意。不,我没有困意,因为我是为了小滑冰而修的仙。

其他来夜排的人也慢慢到了,我有幸看到了很多cos。

我是个勇厨,我们之间还有很多的勇吹。听各路勇吹那么有才华的吹勇使我只能很开心的大叫!吹子们七嘴八舌地吹着勇,这种耳朵“应接不暇”快乐之感是社交软件模仿不出来的。

你要信当时来自吹子们的尖叫可以划破黑夜,掀翻animate店铺的房顶。

就在当场的人沉浸在吹勇的时候(交换百度云资源的时候),有一位黑发男子在我们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来了。他站在黑夜中阴影最暗的地方,我用余光看见了他,但之后就完全无法移开目光。我眯起眼看他,我多希望我的眼镜度数能再准确一些(我配的度数比实际低了些),好让我看清楚他。

似乎是美津浓的休闲服,美津浓的运动慢跑鞋,蓝色的眼镜框,还有口罩。

我的天啊!

其他人察觉到了我的异样,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纷纷露出惊奇之色。

“啊!!!!!”这是吹子们整齐的尖叫。

“这是勇利!”这是为数不多的还能说话的人的大叫。

可能你会说他也许是一位敬业的coser,不过当他略有些慌张的向我们看来,接着迈开他修长美丽帅气可爱的大长腿跑走时,我们就完全确认了他的身份。

我当场就哭了出来。

吹了这么久的勇,终于见到活的了!

我顾不得保住这夜排队伍第一的位置,当机立断迈开我初中练就的200m满分腿冲了上去。

哦你永远不知道我是有多么的开心!兴奋!爆炸!我的天使就在我的眼前!世界的至宝就在我的眼前!让我去死都可以!

我多么想摸摸他的小手!抱抱他的小腰!亲亲他的小脸!

神啊!

我穿着高跟鞋,这高跟鞋套特别阻碍我的追赶进程。不过,你要知道,迷妹的力量是强大的,即使让我光着脚跨过刀子山去见勇利都可以。

我又是第一个抓到勇利温软的小手的人。我语无伦次地向他表达我心中的爱意。我太紧张了,连一个完整的句子也没说完。

“你一定要幸福……我知道……我是不可能真的……呜呜,和你,在一起的。我好想和那个秃子……打一架。”

“不开心一定要说出来……我一直都有,关注……ins的,你的……是我的特别关注……我好喜欢你,特别关注。”

“你的消息我一般,都是……第一时间点赞的……周边我也买了很多……每一个你都这么,可爱,帅气,Eros……”

“谢谢你的支持。”

勇利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宛如天籁,如此使人安心,使人的灵魂得到净化与升华。他温软的声音直击心灵,抨击着我的神经。听得我有些恍惚。


我睁开了眼。

我还没缓过神来,因为眼前的场景告诉我,我还在家中的床上,哪也没去。

我看了眼手机,日期为3月25日。离4月29日还远着呢。

我拿起了手机,想打开ins,看看勇利的最新动态。

但是我没有ins。

勇利也没有。


FIN.

ps:就是这个only shop


规避死亡的结尾二次创作

很喜欢太太的文,从很多方面来说

已授权 @镜面反射 

写的不如太太的十分之一好(捂脸)

*失忆梗,死亡梗注意

*BE

死亡是无法规避的。

勇利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左眼预见到了新的死亡映像——维克托将会在这场双人滑中迎来生命的终结。

我是多么弱小的人啊,我无法挽救维克托,我最后什么也无法改变。

现在,勇利被维克托用亲昵的方式抱起,上举。维克托的每一个动作都完成得行云流水、完美无瑕。

勇利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曲线后落下,着冰。

他几乎想要落泪。维克托越是这样优秀,他便越懊悔,同时惧怕着出现与维克托对视的瞬间。

“勇利为什么不看着我?”爱人沉稳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耳畔传来。这应该是令人安心的声音。

“看着我,勇利。”维克托再次说到。这次他的话语没有变成徒劳,他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勇利的视线,但却被这双熟悉的眼睛吓到。

勇利在怕我,为什么?

维克托微微皱起眉头,看着面前黑发美人那令人不满却心疼的眼神,他突然想到勇利右眼所预见的——

今天是“一年”中的“最后一天”。

 

那巨大的玩具熊落到地上时,不,出现在勇利视野的那一瞬间,勇利出奇的平静。先前的心理准备使他快速的反应,他用比跳四周跳还要快的速度,用比跳四周跳还要大的力气推开了维克托。

最终他用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降落在了熊上。

他像一只扑火的飞蛾,唯一不同的是飞蛾的死需要多次的扑火,而他只需要一次。

热烈的红色渗入了赛场的冰层,灼热的温度使冰层再也不能自动恢复原先的平整,连最优秀的制冰师也无法复原。

在场外原有的救护车开得飞快,似乎妄想追上生命生命流逝的速度。

黑发青年被送进了急救室。他进入的急救室不断传来医生急切的大吼与电流在干燥空气中的碰撞声。

黄金四分钟的逝去,换来了机械的高频率发声。

这种单调的,平稳的,冷酷的声音充斥着急救室。冲击着每位医生的耳膜。

它是来自死亡的绝望之声。

 

同一时间被送入另一间急救室的还有一位银发青年。

他被勇利推开后,头撞上了赛场的围栏,目前昏迷不醒。

 

一年后。

是某间康复监视病房。维克托坐在医院的白色病床上,穿着白色的病号服,盖着白色的被子。银色的头发与这些衬得他像一张沾水的纸巾般易破。

“一个月后就可以出院了,尼基福罗夫先生,您康复的很快。”一位年轻的护士对他说道。

“恩。”维克托的反应有些异常,他一直在翻看着手机。

“不能看去年的ins哟。”护士看着不断翻看手机的维克托说道。“这样对您脑震荡的康复可一点儿也不好。您知道,您的手指滑动起来很好看,但是在这件事上它们应该停一停。”

维克托这才放下了手机,有些委屈:“那你说上一年在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失去记忆的感觉真是无助。”

“而且我感觉我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白色的窗帘忽然隆起,是远方的风在作祟。

——“请你保密哦。”

是勇利的声音。

护士有些愣神,因为风里的声音应该不属于这个世界。“您听到了什么声音吗?”她问维克托。

“听到?你是说风的声音吗?”维克托回答,“风可是没有声音的哟。”

是的,没有声音。

“是的,没有声音。”

 

FIN.

【维勇维无差】Wake up

wake up
*ooc有
*刀子整篇
*维勇维无差
*勇利视角






设定:按官方剧情走,两个人到维秃30岁时退役,移居美国,结了婚。老年时,维克托先去见小维了,然后勇利做了个梦

这里的阳光真令人舒适。柔和的温暖的,抚摸着我。但我有些睁不开眼。
让我想起一个人。
啊,是谁来着?跟阳光很像的那个人,头发的颜色似乎也是照的刺眼。
我想不起来了。但我内心却开始焦躁不安,像是打结的逗猫球。我迫切的想要寻找答案——
他是谁?
被模糊的记忆里只有他的影子,这一点可怜的影子却足够让我无法思考,呼吸困难。他肯定是我生命的重要的一部分,我怎么会忘记他呢?
我的眼睛不自觉的湿润,温热的液体划过我的脸颊。
好伤心。
为什么突然这么伤心?
我几乎想要跪下大哭一场,向这个无言的大地哭诉。但我为什么哭连我自己都不明白。
迷惘,寂寞,悲伤。
这时,我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台老旧的电视机,它上面并没有播放画面,我却好像能看到些什么。
似乎是一场花滑比赛。
我曾经是一名花滑选手,所以对此比较敏感吧。
我自嘲地笑了笑,因为我……似乎?23岁就退役了?罢了,人老了记不清楚东西挺正常。
我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少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不应该被忘记的东西。
随着我的意识,电视里的图像渐渐清晰,我看了个清楚。那确实是花滑比赛,是一场大奖赛,是一场少年组的大奖赛。
是他。
电视里的他有一头银色的长发,像黑夜的星光,柔和、迷人。他穿着黑色的演出服,衣摆和每一缕发丝都随着在冰场上的高速移动带来的风而舞动。他每一个步伐精彩绝妙地踩在音乐的节拍上。他的表情,看得出他对滑冰的喜爱与沉醉。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撩人心尖,让人想与他共舞。他是多么闪耀,多么吸引人。
维克托。
是你。
我突然想起来了,那个像太阳般照亮我人生的人,维克托。我从小就喜欢的人。
23岁那年,他奇迹般地做了我的教练,将我从退役边缘拉了回来。他简直是有魔法的精灵,在我人生中表演了一次次美妙绝伦的魔法盛宴。
……
啊,原来是这样啊。

胜生勇利睁开了眼,他从床上艰难的坐了起来。他的两鬓早已花白,看不出从前黑发的模样。他的皮肤松弛了下来,易胖的体质使步入老年的他身材严重走样,丝毫不见当年运动员的风韵。
他的身体忽然颤抖,像个孩子一样,他哭了起来。
他只身一人,在一张双人床上,眼泪,浸湿了过往。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