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ric

这个人是个勇厨

【维勇】圣彼得堡的爆炸

是关于最近的新闻产出的(就是那个)

应该算HE

中间有刀子

写到最后心很痛啊,结尾如果有时间再细写吧

逝者安息

“我去吧!我愿意我了组织牺牲我的生命。”

“好的!小伙子,你是一个有信仰的人!”

“伊拉克伊斯兰国万岁!”

“去吧!踏上你的征途吧!”

在那样一个窄小,封闭的空间中,秘密集会的恐怖分子们同步高喊着“万岁”。他们派出了一位年轻的小伙子,将在圣彼得堡,进行一次自杀式恐怖袭击。

 

正值中午,俄罗斯的太阳没有那么强烈,只是撒着暖烘烘的光。所有人都在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都在自己的命运轨迹上行走着。

维克托在下午有一场训练,他打算坐着地铁去到那不怎么远的滑冰场。他进入地铁站,似乎地面上的所有人都聚集到了地下,人,很多。

维克托打了公交卡,穿过打开的闸门。

突然地,他有些没缘由的想念他的爱人了。他想听听他的声音,想触摸他柔软的黑发,想见他。

 

勇利,我想见你。

 

这种强烈的思念让他无法适应,因为没有人带给他过如此强烈的爱。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人,如此,在意。

似乎听他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没有他不在的时间变得如此枯燥无趣。

他感觉只要他即刻转头就能看见那比他低八厘米的男人。只要他呼唤,即使是无比轻声,就会有一位温柔的人,用他软糯的亚洲人的声音应答。

维克托低头,微微笑了一下。

记忆中的他是如此美丽。那就是世界的瑰宝吧。

    维克托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手机有足够的电提供给他,让他能和勇利在他去往滑冰场的路上不再寂寞。

他打通了对方的电话。随着勇利特别设置的“伴我”的铃声,电话被接通了。

是那个温软的声音先说的话:“喂,维克托吗?”

真好,是他。

“恩。”

“怎么了,突然在这种时间打来电话?是在来滑冰场的路上吗?”勇利发问到。现在他也处于休息时间,正好能和维克托闲聊一会。

维克托沉默了一会,回到道:“是的,在路上了……”他又想了想,“走着走着就想你了。又想到,今天还没有听到你的声音,就更想你了。”

之后他什么也没听到。

他猜到这时的勇利肯定脸红了。

明明都24岁了居然还这么纯情,真是犯规。他这样想到。

“我也是,想维克托了。”

“嗯嗯。”那真棒,我们刚好想到一起了,这种巧合在别人看来肯定甜蜜到不行了。

这时,他走到了站台边,站在黄线的外侧,等着地铁到达。

“今天早上我尝试跳了4F,成功了……手也没有触冰……”勇利停顿了一会,他想让维克托快点看到他成功跳4F的样子,却不知怎么表达才好。

维克托怎么不知道他这点小心思,他笑着回答到:“勇利的跳跃肯定很美,等我到了练习场一定要再跳一次哦。”这时,地铁到站,迈步踏上了车厢。他环顾四周,没有发现空的座位,于是握住了头顶的扶手。

耳旁是他的声音,这种声音就像是森林里的风,如此安宁,使人平静。仅仅只是他的声音就让维克托如此的依赖,更还有他的气味,他的眼睛。

列车过了不知几个站,似乎好像快要到达目的地了,似乎好像他们马上可以见面了。

维克托看见一位提着大包裹的人,从另一扇门进入了列车。他也没有看列车上是否有座位,脸朝下,站在了车厢的中央。

扩音器发出了闭门警示声。

这时,那个人从他的大包裹中掏出了什么。那是俄罗斯商人最会制造的商品——

炸弹。

维克托毫不犹豫地挂掉了电话,并迈开他那运动员的双腿相反方向跑去。

 

勇利突然被挂掉了电话,这使他感到很奇怪。难道是维克托的手机没电了吗?不可能,因为他才刚出家门,手机的电理应是满格的。以维克托的性格肯定会在手机有足够的电的前提下,才会主动打来电话。

难道是他不小心按到了挂机键?勇利想到这里,稍微安心了一下。

不能总是想着坏情况。他这样对自己说。如果是维克托不小心挂掉的电话,那他现在肯定正在手忙脚乱地打回来呢。

勇利想到维克托一边大叫“不好了不好了!”,一边双手飞快的调出自己号码拨来的可爱的模样,便忍不住想笑。

但是,一分钟过去了,维克托没有想预想中的那样打来电话。勇利看着手机屏幕,犹豫了一下,终于将一直在拨号键上方的手指点了下去。

“Sorry, 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Sorry,the…… ”耳机传来的俄罗斯女声使勇利感到陌生,给维克托打电话很少听到如此的声音。发生这种怪异的事情,勇利的心不禁提了起来。

肯定有什么情况发生。勇利拿着手机的手不禁颤抖起来。

为什么突然这么紧张?维克托不会有事的,他怎么会有事呢?不要总是往坏的方向想了。

我要相信他,他一定会在今天赶来见我的。我要安心等他,等他知道我这样的心情,肯定要担心的。不要总是制造不必要的麻烦。

勇利这样想着,呼吸的频率也变的快速。他抬起头,急忙寻找着尤里和雅科夫。

啊哈,我,要快一点,告诉他们。

为什么,这么痛苦?连,想东西都这么,难受。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双手都无法拿好那刚刚与维克托通过话的手机。

不得不说,这对恋人是心连心的。

 

地铁遭到了恐怖袭击,爆炸了。维克托遇害了。

勇利听到了这个消息心跳不仅漏跳了一拍。

明明维克托刚刚还在与他通电话,他的通话记录还保存在那。怎么就……

不是真的!

勇利大口大口的呼吸这空气,他的肺部似乎不愿意接受气管送来的空气,使他呼吸困难级了。

受了什么伤?擦伤?还是没受伤?啊,没受伤肯定最好了!

不可能死掉的!

那是个鲜活的生命啊,他之前还用他那诱人的声音跟我说话呢,他不是好好的吗。

嘴唇都在颤抖,声带无法闭合,他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好像遇见他还是昨天的事,好像他在刚刚还向自己伸出手,说“我从今后开始就是勇利的教练了哦。”,好像一分钟前还从冰之城堡的小电视机中看见少年长发的他。

眼泪堵在泪腺的出口无法出来,勇利的眼皮在抽搐,身体直直地跪在了休息区的地板上。

维克托。

维克托。

维克托。

大坝决堤,被堵在它后面的蓄谋已久的洪水借地势翻涌而下。

想见你。

出现在我面前,再表演一次你的魔法吧。

他被尤里和米拉两个人一起架了起来,“去现场看一看吧。没事的。老头子可能只是看到了爆炸,不想让你听见声音才挂断的电话。”尤里这么安慰道。

希望如此。尤里自己补充道。他也无法相信那个滑冰界的天才,那个神一般存在的男人就这样丧生。

不,去现场什么的,那就是在承认维克托……

遇害了。

所以我不去,我不去,我要相信他,我要在这里等他,他会来的。

勇利一直在挣扎,他不想被安慰,不想离开休息区。

“你要不要这么激动!”尤里向他大吼,眼里蓄满泪水,“理智一点好吗!?”

勇利被这么一吼,突然停止了颤抖,低着头,让人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尤里皱紧着眉,看着这个心灵上已经颓废的人。

“我会去的。”

“走吧。”

 

圣彼得堡第一医院里,病情观测住院部里的一个房间中。距离那一次地铁爆炸已有一年的时间。

期间内,勇利暂时退出了体育竞技,守候在这个病床上的银发青年。每天他都有精心照顾,只盼着维克托的睁眼。

(没日没夜呼唤着你。

我闭上眼睛,世界都是你。你的面容,你的声音,你在冰上的舞姿。

醒来吧,维克托。

不要再和我开玩笑了,这可真不好玩。这个笑话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你也有可能累了?想睡一会?

哦对,医生说你的腿部已经受了重创,不能再滑冰了,不能再接触冰面了……

你如果听到了这个消息会是什么表情呢?

我也无法相信。

 

想念你。每一个你。

 

我还瘦了很多,维克托醒来不能再叫我小猪了哦。

维克托……

我从小就喜欢你了。好不容易等来了你,你却又这样离开我。)

他趴在了病床旁,熟睡着。

早晨的阳光从昨夜未闭紧的窗帘透进来,平复着勇利皱着的眉头。

白色的被子动了几下,银发男子缓缓地睁开了眼。

阳光使他无法适应,因为他沉睡太久了,他又闭上了眼睛。

爆炸。

这是他的醒来想到的第一个词语。

他尝试着坐起来,惊醒了趴在旁边的勇利。

勇利和他一起坐了起来。

他们两人对视着。

早晨的微风吹起了窗帘,更多的阳光进入病房。照耀着,温暖的。

“我好想你。”

“我好想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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